案件基本信息

案由:服务合同纠纷

当事人:上诉人广州市博×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vs被上诉人广州尚×化妆品有限公司

承办律师:陶雄利律师(上诉人博×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

审理法院: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案号:(2021)粤****民终****号

裁判日期:2021年4月7日

审理程序:二审(一审败诉,二审改判)

案情

2020年3月27日,博×公司与尚×公司签订《临时工服务协议》,约定博×公司向尚×公司派遣临时工,尚×公司按每人每天200元结算劳务费用,每15天结算一次。合同到期后,博×公司继续提供服务至2020年7月16日,产生服务费203699.4元。尚×公司以实际用工方系案外人丁顺德为由拒绝付款。一审法院以付款条件尚未成就为由驳回博×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博×公司委托陶雄利律师提起上诉。

争议焦点

1.尚×公司是涉案《临时工服务协议》的签约主体,还是仅作为丁顺德的代理人签署合同;

2.尚×公司是否应直接向博×公司承担付款义务,还是在收到案外人款项后才承担代付义务;

3.博×公司同意折减后的服务费185868元是否应得到支持,逾期付款违约金如何计算。

代理策略

承办律师陶雄利在二审中采取了"合同相对性+委托代理关系"的双重论证策略。

第一,律师从合同形式入手,指出《临时工服务协议》加盖了博×公司和尚×公司的公章,尚×公司是明确的签约主体。虽然合同"代表签名处"备注了"尚梦华代丁顺德",但博×公司作为外部合同相对方,没有义务也没有能力审查尚×公司内部的管理及人事关系,合同的实际履行和付款过程均由尚×公司与博×公司直接对接,尚×公司应当承担合同项下的义务。

第二,律师援引《合同法》第四百零三条第二款关于委托代理的规定,指出即使尚×公司系受丁顺德委托签订合同,在受托人尚×公司因委托人丁顺德的原因不履行义务时,受托人应当向第三人披露委托人,第三人博×公司可以选择受托人尚×公司或者委托人丁顺德作为相对人主张权利,且博×公司明确选择了尚×公司作为付款义务人,博×公司从未变更选定的相对人。

第三,律师就《收付款协议》的性质进行论证,指出该协议仅是尚×公司的单方承诺,尚×公司从未积极向案外人追款,其自认不是与佛山公司签订合同的当事人,也不具有适格追款主体的身份,不能以该协议作为长期不付款的借口。

第四,律师就违约金的计算标准进行合理调整,主张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计算,既合法又合理。

办理结果

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判决: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尚×公司向博×公司支付外包服务费185868元(折减后金额)及逾期付款违约金(按LPR四倍计算),并支付律师费10000元。博×公司从一审败诉到二审全面胜诉,成功追回近20万元服务费。

案例价值总结

本案是合同纠纷中"合同相对性原则"与"委托代理关系"交叉适用的典型案例,具有以下参考价值:

第一,明确了合同相对性原则的适用——合同加盖公司公章,即应认定该公司为合同主体,不能以内部管理关系为由对抗善意合同相对方;

第二,厘清了委托代理关系中第三人的选择权——在受托人披露委托人后,第三人有权选择受托人或委托人作为相对人主张权利,且一经选定不得变更;

第三,对"代付协议"的法律性质进行了界定——代付协议不能成为原付款义务人长期不付款的借口,代付义务人应当积极履行催告义务。

威法评析

本案是陶雄利律师在合同纠纷领域二审翻盘的又一经典案例,展现了律师在复杂商事合同纠纷中的卓越诉讼能力。

办案亮点:第一,律师精准锁定了一审判决的法律适用错误。一审法院以《收付款协议》作为尚×公司付款的前提条件,实际上混淆了"代付承诺"与"原付款义务"的法律关系。律师通过援引《合同法》第四百零三条,成功论证了博×公司有权选择尚×公司作为付款义务人,且该选择权不因《收付款协议》而丧失。

第二,律师在诉讼策略上展现了高度的灵活性。在博×公司曾在微信中回复"好的"同意《收付款协议》的不利情况下,律师并未回避该事实,而是从尚×公司从未积极追款、不具有追款主体资格等角度,论证该协议不能成为尚×公司免责的"护身符"。

第三,本案的成功代理,为中小企业在合同纠纷中维护自身权益提供了成功的范例——面对合同相对方以"内部关系复杂"为由拖延付款时,不应被动等待,而应积极运用法律武器维护自身合法权益。

陶雄利律师在本案中展现的专业水准和敬业精神,充分体现了威法律师"客户至上、专业为本"的服务理念。

裁判文书全文

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1)粤****民终****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广州市××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苗××,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陶雄利,广东威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化妆品有限公司,×××(厂房A2)3楼。

法定代表人:贺××,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尚××,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北京市××(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广州市××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广州××化妆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2020)粤****民初****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0日立案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于2021年3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公司法定代表人苗刚、委托诉讼代理人陶雄利,被上诉人××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尚××、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公司立即向××公司支付拖欠的外包服务费203699.4元,并支付逾期付款滞纳金26613.28元(暂计算到2020年8月20日,应计算实际清偿之日,按日利率3‰计算);3.改判××公司支付律师费10000元;4.本案一、二审受理费用由××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本案合同双方为××公司和××公司,××公司拖欠款项,应积极向××公司履行支付义务。1.涉案协议于2020年6月26日到期后,××公司继续用工,××公司提供服务至2020年7月16日。2.用工时间经××公司的厂长殷文敏确认,并告知一审法官。殷文敏长期在××公司处上班,担任厂长,且有社保。3.拖欠的服务费203699.4元,经××公司确认,在其与案外人丁顺德的协议中,其进行了盖章确认。(二)××公司和丁顺德的关系不应牵涉到本案。本案为服务合同纠纷,合同相对方为××公司和××公司,和丁顺德无关。丁顺德和××公司签订租用协议,借用××公司场地和公司名义,两者构成租用关系,与××公司无关,也不能对抗××公司,××公司与丁顺德的纠纷,应由其两方进行解决。××公司和丁顺德没有任何合同关系。(三)《收付款协议》是××公司和丁顺德之间的协议,为两者解决法律纠纷用,××公司不是合同相对方,并没有接受条款。1.丁顺德、××公司及××公司陈述的佛山公司之间的买卖纠纷,应由××公司进行起诉解决,其不履行付款义务,应由××公司去解决,这不应成为其拖欠下游厂商欠款的理由,且佛山公司根本不知情,这种做法就是三角债。2.××公司从未承认协议,因为不是协议的相对方,××公司只确认金额,如果马上兑现,可以折扣。

××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公司立即向××公司支付拖欠的外包服务费203699.4元,并支付逾期付款滞纳金26613.28元(暂计算到2020年8月20日,应计算实际清偿之日,按日利率3‰计算);2.××公司支付的律师费10000元由××公司承担;3.案件受理费由××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20年3月27日,××公司、××公司双方签订了《临时工服务协议》,该协议约定,合同期限为2020年3月27日至2020年6月26日,签订本协议后4天内××公司应足实将约定人员40名送至××公司工厂处,4天后,后期每天派遣人员10名,人数暂定为80人,以实际到岗人数为准。同时约定,××公司按照每人每天200元计算支付给××公司,员工吃住由××公司负责,但不提供车辆接送,××公司每15天结算一次劳务外包费用,结算时间分别定为每月1日和每月16日,××公司提供收款发票后2日内转账支付给××公司,如××公司拖欠××公司费用,其一切后果均由××公司负全部责任,每逾期一日按当月总金额的3‰支付滞纳金给××公司,××公司收到××公司费用后应在五日内发放员工工资,因××公司原因造成未发放工资,由××公司负全部责任,服务合同到期后临时工全部撤场后××公司需在3天内支付完所有费用给××公司。还约定,如依法违约,则违约方承担另一方的一切经济损失,并负相关法律责任。该协议还就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该协议××公司代表签名处的签名为“尚××代丁顺德”。

在诉讼中,××公司陈述,其主张的涉案外包服务款项对应的外包服务期间为2020年6月1日至2020年7月16日,但该期间的考勤表均无××公司或其他主体的签名确认。××公司陈述,其与××公司的《临时工服务协议》的截止日为2020年6月26日,且截止2020年6月26日外包服务费均已全部付清,并提供了6月份临时工工资明细;同时陈述,××公司主张的涉案外包服务费系其与丁顺德直接的用工服务产生,与××公司无关。××公司对××公司提供的6月份临时工工资明细无异议,并确认××公司已付清该明细中的款项;同时陈述,其主张的涉案款项与该工资明细无关,该明细系两个车间共两组人员中的一组的费用,而其主张的款项是另一组的临时工的费用。××公司陈述涉案协议的用工仅是一个外包车间。

在诉讼中,××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其与丁顺德签订的《生产场地租用协议书》,该协议约定,双方定点生产尚磐牌一次性防护口罩,由丁顺德负责机器、设备维护人员、生产人员及提供符合一次性防护口罩生产所需的符合国家相关标准的原材料,×××、生产所需要水、电、空压设备及生产场地等,同时约定,如丁顺德需要开票,则××公司按丁顺德进项发票的1.05倍对外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税点按照开票金额的3.5%收取,如开票超出约定部分,则按本条第2款约定执行。该协议书还就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

××公司法定代表人与殷文敏聊天记录中,殷文敏向××公司方发送了《收付款协议》,该协议载明甲方为××公司、乙方为丁顺德,同时载明,由于甲方已将乙方在承包经营甲方口罩项目期间,交货给佛山和沣医疗器械有限公司的口罩,已全额开具发票给佛山和沣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乙方(丁顺德)同意佛山和沣医疗器械有限公司货款571368元汇入××公司账户。甲方同意收到佛山和沣医疗器械有限公司款项571368元后即时代为支付××公司劳务费203699.40元(经丁顺德与××公司沟通,××公司同意按185868元收款,后续不得再找甲乙两方责任)等。××公司在上述协议中签章确认,但丁顺德未签字确认。殷文敏将上述《收付款协议》发送给××公司法定代表人后,随即(2020年7月31日)以语音的形式告知苗刚“只要尚总(尚××)签名后,等款一到就付款”,苗刚亦回复“好的”。××公司确认其曾在该收付款协议中签章确认,并当庭陈述其至今仍认可该份协议。××公司陈述殷文敏系××公司厂长,其不知晓××公司与丁顺德的关系,且××公司亦未告知其与丁顺德的关系;同时陈述,涉案外包服务费系基于××公司、××公司双方间的用工关系产生的。××公司陈述殷文敏社保缴费系丁顺德出资由××公司缴纳,殷文敏实际上系丁顺德聘请的管理人员,其与××公司的沟通系代表丁顺德;同时陈述,上述《收付款协议》系尚××发送给殷文敏,因佛山和沣医疗器械有限公司需向丁顺德支付310多万的货款,根据其与丁顺德的约定,××公司已经就上述310多万的货款代丁顺德向佛山和沣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开具了发票,故佛山和沣医疗器械有限公司的上述款项应汇入××公司银行账户,在出具上述协议时,佛山和沣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尚有571368元的款项未汇入××公司账户,丁顺德为确保上述款项不被××公司扣减,便要求××公司出具上述《收付款协议》以确保××公司将571368元全部支付给丁顺德的债权人;还陈述,××公司至今未收到上述《收付款协议》中的571368元。

另,××公司因涉案纠纷支付了律师费10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公司、××公司双方签订的《临时工服务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亦不违背公序良俗,为此,上述协议依法成立、有效。

根据上述协议的约定,合同约定的用工期间为2020年3月27日至2020年6月26日,而××公司已向××公司付清了6月份临时工工资明细中的款项,虽然××公司陈述××公司付清的款项与其主张的款项无关,但其并未提交证据证实其主张的款项产生于涉案协议约定的合同期间,现××公司陈述其已经付清了截止2020年6月26日的外包服务费,故对于××公司主张的涉案外包服务费系产生于涉案《临时工服务协议》项下的陈述,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同时,根据××公司、××公司认可的《收付款协议》,××公司向××公司支付劳务费(外包服务费)的性质是代付,条件系××公司收到佛山和沣医疗器械有限公司支付的款项571368元,而该付款条件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亦不违背公序良俗,××公司现明确表示其至今未收到上述款项,且××公司亦未提交证据证实××公司已经实际收到上述款项,故××公司向××公司支付外包服务费的条件尚未成就,在付款条件尚未成就前,××公司不得要求××公司支付外包服务费。综上,××公司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公司就涉案的款项存在违约行为,故××公司要求××公司支付外包服务费203699.4元、滞纳金及律师费10000元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均不予支持。

综上,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公司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452元,由××公司负担。

经审查,本院对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

本院二审查明如下事实:××公司二审陈述其尚未收到佛山和泮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应付的货款571368元,也未有向佛山和泮医疗器械有限公司进行追款,原因在于××公司并非与佛山和泮医疗器械有限公司缔结合同的相对方,并无进行追款的适格身份。

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的规定,二审案件的审理应当围绕当事人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综合各方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为:××公司应否向××公司支付涉案服务费及承担逾期付款违约责任。就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本院分析认定如下:

第一,涉案《临时工服务协议》系××公司与××公司签订并分别盖有两公司的公章。××公司称“代表签名处”备注“尚××代丁顺德”,故该协议的实际缔约方为丁顺德。但是××公司在签署《临时工服务协议》时并无义务审查××公司内部管理及人事关系,且在《临时工服务协议》实际履行和付款过程中,均是由××公司与××公司直接对接。因此,本院确认××公司系涉案《临时工服务协议》签约主体,依法应当承担协议项下合同义务。

第二,《收付款协议》记载的缔约主体为××公司和丁顺德,××公司据此主张其是接受丁顺德委托支付涉案期间内的服务费。但是《收付款协议》并无丁顺德签名,单凭该份协议无法证实××公司与丁顺德存在委托付款关系。退一步讲,即使××公司在收到该份《收付款协议》时知晓了××公司与丁顺德存在委托关系,但从××公司的回复及反馈意见来看,其所选择的合同相对方和付款义务人仍然是受托人××公司,××公司并未因为知晓委托人的存在而变更付款义务主体的选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三条第二款“受托人因委托人的原因对第三人不履行义务,受托人应当向第三人披露委托人,第三人因此可以选择受托人或者委托人作为相对人主张其权利,但第三人不得变更选定的相对人。”的规定,××公司据此要求××公司继续履行付款义务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

第三,××公司在《收付款协议》中单方承诺在收到佛山和泮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应付款项后代为支付××公司涉案服务费。但从该《收付款协议》出具至今,××公司未有履行任何催告付款行为。此外从××公司二审陈述意见来看,其自认并非与佛山和泮医疗器械有限公司签订合同的当事人,也不具有适格追款主体的身份,货款能否收回完全在于丁顺德的主观意愿和实际行动。××公司虽在微信中对于该《收付款协议》内容回复“好的”,但从本案现有证据来看,××公司对于能否收回案外人货款并不具有掌控性和追款的积极性,如果一直允许××公司以该约定作为其向××公司付款的前提条件,则对于××公司的利益保护显属不利且有违公平原则,本院对此予以调整。

第四,××公司在与殷文敏的微信聊天中明确表示同意涉案服务费折减后按照185868元标准收取,且在微信聊天中××公司并未强调如果××公司不及时付款则取消对其的折扣优惠。因此,本院认定××公司应向××公司支付的服务费金额共计185868元。涉案《收付款协议》具有对账单性质,但双方在其中并未明确约定付款时间,本院认定××公司逾期付款违约责任的起算点应从××公司起诉之日即2020年8月27日起算。××公司主张按照每日千分之三标准计算违约金,但该标准显属过高。××公司未能举证证实其除资金占用外的其他损失情况,本院依法将违约金标准调整为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公司为本案诉讼支付的10000元律师费,按照《临时工服务协议》第4.1条的约定属于应当由违约方承担的经济赔偿范畴,本院对此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四百零三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

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2020)粤****民初****号民事判决;

二、被上诉人广州××化妆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上诉人广州市××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支付外包服务费185868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以185868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标准,自2020年8月27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款项之日止);

三、被上诉人广州××化妆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上诉人广州市××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支付律师费10000元;

四、驳回上诉人广州市××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2452元,由上诉人广州市××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负担453元,由被上诉人广州××化妆品有限公司负担1999元;二审案件受理4904元,由上诉人广州市××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负担907元,由被上诉人广州××化妆品有限公司负担3997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员:汤瑞

二0二一年四月七日